风暴  残云 船骇
世纪初的骚动
柏林墙上的涂鸦在雨中哭泣
神的孩子 流浪在呼伦贝尔——神之乐园
头顶蓝天 脚踏黄土 发髻飘扬

我是神的使者
我有一个严肃的名字——父亲
我跟随他翻山涉水 我们不说话
他在河边捡起 一块月亮般湿润的鹅卵石
那是河流的耳朵
用它聆听尼罗河的呼吸

雪山 乱石 被冻住的光
孩子抱着一具尸体——野兽的骸骨
对我微笑：
“看，骨头上开花。”
阳光下的草芒
是黑夜的忧伤

夜之降临
唤来黑色的落叶
遮掩人们疲倦的双眼
孩子在沉睡中惊醒
嘴里念出陌生的名字：
“撒哈拉，撒哈拉。”
我抚摩他的额头和苍白的脸：
“我们离死亡还很远，很远。”